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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7月9日 星期日

環狀線繞好幾圈

徐梓樂一踏進車廂,就看見了溫祐夏。好巧不巧,車廂內的空位只剩下一個,就在溫祐夏的旁邊。
「晚安…」徐梓樂無聲地對著熟睡的溫祐夏說了句頗無意義的招呼,小心翼翼地坐下。
真是不幸,真是幸運呀。他想著。


2015年7月28日 星期二

糖漬檸檬與蜂蜜漬檸檬(七)完


沈昀推開劉以恒的房門時,劉以恒整個人都震了一下。

沈昀環顧著劉以恒的房間,大大的落地窗被厚重的窗簾遮住,房裡沒有開燈,冷氣安靜地運轉著,乾冷的空氣撲在臉上有種身處冬夜的錯覺。

走到窗邊,沈昀把一邊的窗簾拉開,房間瞬間變得明亮,暖黃色的日光曬進,終於看清縮在床邊的劉以恒的臉。
他第一次看見這樣的劉以恒。


2015年7月27日 星期一

糖漬檸檬與蜂蜜漬檸檬(六)

沈昀進了劉家就直接在沙發上坐下,假裝沒看到劉以恒原本想打開自己房門的動作,低頭玩著手機吊飾。
看著這樣的沈昀,劉以恒約莫也知道這些舉動想要表達的意思,那個成對的吊飾,還有稱呼。
故意叫劉以恂「以恂」啊,明明長大後在外面一直都是直接連名帶姓喊的。
所以劉以恒決定捨棄那些客套話,直接進入正題。

「小昀,我不考學測。」
「蛤!?」劈頭就來這麼一句,把原本已經做好某些心理準備的沈昀嚇得頭都抬起來了。


2015年7月26日 星期日

糖漬檸檬與蜂蜜漬檸檬(五)

某天早上,沈昀依舊在門口等劉以恂一起上學。時節已經來到早春,不知不覺飄起了細雨,變得有點涼。沈昀靠在牆上踢著柏油路,掙扎著到底要不要拿雨傘出來,可是又有點冷,不想把手從口袋中抽出來。

突然頭上被某種東西罩住,沈昀抬頭,看見了劉以恒。

劉以恒什麼話都沒有說,默默把蓋在沈昀頭上的圍巾拉好,在脖子上繞得密實,然後拍拍沈昀的頭。


2015年7月25日 星期六

糖漬檸檬與蜂蜜漬檸檬(四)

之後的每一天,都是由沈昀幫劉以恂打領帶開始。有時候沈昀會遇見比劉以恂還要早一點出門的劉以恒,不過再也沒有看過像那天一樣可怕的表情,劉以恒總是會給沈昀一個像以前一樣的笑容,說聲早安,而沈昀也會回應他;有時候,劉以恒會稍微和沈昀多說幾句話,像是我弟還在吃,你要多等一下、天氣變冷了,要注意保暖之類的話題,很平凡很普通。漸漸地,兩個人的關係好像沒有那麼僵了,只是沒有人再提起那一年的事情。

上學期的半年,只有兩次不是兩個人騎車上學。
一次是劉以恂的腳踏車壞掉,而且是要出門了才發現,當時劉爸爸和沈爸爸都已經出門了,也沒有人能載他到學校。


2015年7月24日 星期五

糖漬檸檬與蜂蜜漬檸檬(三)

沈昀已經不記得最後的那個學期是怎麼過的了,什麼時候換季、什麼時候畢業典禮,恍恍惚惚中一回神,他就已經坐在電腦前面,螢幕跳出恭喜他上榜的訊息。

最後,沈昀和劉以恂考上同一間高中,開始騎腳踏車上學,而學校位於市中心的劉以恒則是開始早出晚歸的校車通學生活。劉以恂喜歡的那個女孩子後來跟補習班裡另一個有著一臉壞笑的帥氣男同學在一起,讓劉以恂的少年心碎了一地,還是沈昀好說歹說才讓劉以恂走出失戀的傷痛。


2015年7月23日 星期四

糖漬檸檬與蜂蜜漬檸檬(二)

寒假的第一天,劉家就啟程回老家,一大清早,怕冷的沈昀反常地起早了,把自己包得密不透風後就趴在窗台邊等著,直到看到劉爸爸將車子開出來,沈昀立刻穿了鞋出門,劉爸爸將車停好後就又進門整理行李,反而是劉以恒背著背包出來了(沈昀猜,劉以恂一定依舊睡晚了,還在吃早餐,而劉媽媽則是依舊趕著洗碗盤而碎念著劉以恂)。

劉以恒看到沈昀,先是訝異地張大眼,然後又馬上露出沈昀最喜歡的砂糖笑容迎上前。沈昀什麼也沒說,從口袋中拿出一盒巧克力,塞到劉以恒手中後,轉身就準備小跑步回家。


2015年7月22日 星期三

糖漬檸檬與蜂蜜漬檸檬(一)

沈昀一直都忘不了,他第一次見到那對雙胞胎的那天。

那是他六歲時的假日早晨,向來不太喜歡說話的沈昀,正趴在窗戶邊看著隔壁的老房子搬來了一箱又一箱的行李。陽光有點刺眼,即使是早上,夏日的太陽還是把他的小臉曬得紅紅刺刺的。
這個時候門鈴響了,正在曬衣服的媽媽急忙抹抹手,踩著拖鞋啪啪啪地走到玄關,開了門發現是個臉生的阿姨。

2014年10月26日 星期日

早餐不要喝味噌湯

林恩祈其實本來很討厭喝味噌湯。他對味噌湯的印象就是便當店裡那整桶的濁白的湯,飄著碎柴魚片和碎豆腐,有一股他不喜歡的味道,所以他一直無法想像為什麼日本人會這麼愛味噌湯,甚至有人每天一定喝一碗才覺得一天開始了。

直到他喝過鄭愷惟煮的味噌湯。

鄭愷惟對湯很講究,有次他們一起去吃烏龍麵,才喝第一口湯,鄭愷惟就皺了整張臉,林恩祈還覺得奇怪,湯很甜很好喝呀。
「是用粉泡的。」鄭愷惟一臉複雜,還阻止林恩祈喝掉湯,最後兩個人草草將麵還有蔬菜吃掉就離開了(順帶一提,鄭愷惟也不吃任何火鍋料,所以魚板他也是不吃的)。

2014年10月25日 星期六

杜鵑

米色的棉麻窗簾透過微微的光,何以謙伸手將窗簾拉開。初春的清晨還涼涼的,窗透著寒氣,連晨曦都冷冷的。把雙腳套進柔軟的拖鞋內,鋪平淺灰色的羽毛被,他怕冷,總等到盛夏才願意將厚被收進櫥裡。

準備好出門時,還早了些,於是他多繞了些路,經過于辰老家。幾年前他和于辰搬回他們一起長大的小村,于辰的父母在他小時候就過世了,家裡只有個老奶奶;何以謙當年是舉家遷到北部的都市,房子也早已賣人,雖然于辰說兩人一起住在他老家,何以謙還是買了一棟小小的房子,好在是鄉下,雖貸了幾年款,也不至於太過負擔。起初于辰還住家裡,在奶奶過世後,也幾乎是整個搬到了何以謙的房子裡住,偶爾才回老家清掃一番。

2013年12月29日 星期日

論星座運勢與聖誕老公公

他有一個念起來很霸氣,寫起來卻娘到爆的名字。


他叫孫荃。


上無長兄下無幼妹,不然他爸可能會湊齊孫家三兄妹打無雙,順帶一提,當時沒被取名叫孫冊或孫惻之類的,單純因為他媽不准他爸取這種聽起來會短命的名字。


2013年11月19日 星期二

眼裡心底

「我有一個忘不了的人。」他說。
「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永遠也忘不了的人,」那個人揉了揉他的頭頂:「忘不掉,就埋起來,好好過日子。」


──好好過日子。



2013年8月29日 星期四

男人的浪漫

男人的浪漫

他從來就不是個浪漫的人。

舉凡送花送草唱情歌之類也可以說是老套的梗,或者上山下海看星星說說甜言蜜語之類的事,許昭祺從來沒有做過。